电子书 DRM，讲清楚

简版：DRM 会加密一本书，只有获授权的软件才能打开它。在多数国家，去除它受到法律限制，仅有很窄的例外。对多数读者来说，实际的答案不是去对抗它，而是尽量购买无 DRM 的版本。

DRM 到底是什么

数字版权管理把书籍文件裹进加密里，并把密钥绑定到某个账号或设备。你的阅读应用向厂商服务器申请许可、获得许可，然后把文字显示给你。它并不是格式的属性：EPUB 可以无 DRM，也可以被锁；PDF 同样如此。

其结果是：你获得的是许可，而不是拥有一份副本。这个区别通常埋在服务条款里，只有在账号关闭、商店倒闭，或你想在厂商不支持的设备上阅读时才显形。

谁在用什么

• Amazon 用自家系统，绑定你的 Amazon 账号，在 Kindle 应用与设备上可读。
• Adobe DRM 是别处的通行标准：大多数公共图书馆借阅，以及许多欧洲和独立书店。它以 .acsm 文件的形式送达，由获授权的应用换取真正的书。
• Apple 和 Kobo 视书目而定，用自家的或 Adobe 的。
• 还有很多出版社什么都不用。尤其是技术类出版社，多年来一直直接卖纯文件，也没有报告出盗版上的明显差别。

法律怎么说，就大方向而言

网上那些自信的建议通常正是在这里出错，所以请把下面的内容当作方向指引，并核对你所在地的规则。

在美国，DMCA 第 1201 条禁止规避受版权保护作品的访问控制。即便你之后要做的事本身合法，这条禁止依然适用，所以“可我买了啊”本身并不构成抗辩。版权局每三年会更新一小组豁免；历史上其中包含过面向阅读障碍者的特定无障碍情形。

在欧盟，版权指令同样保护技术保护措施，各成员国在本国版权法中落实。若干国家原则上承认私人复制例外，但技术措施的保护通常仍与之并存；有些法域提供的是“请求权利人为合法用途提供便利”的程序，而不是你自行破锁的权利。

结果在几乎所有地方都是：把你付过钱、带 DRM 的书转成别的格式，落在“受限”和“禁止”之间，无论这看起来多么合情合理。我们不会发布绕过办法，Calibre 之类的工具也出于同样的原因，刻意拒绝转换受保护文件。

真正行得通的路

去买那些从来没被上锁的书。这没有听上去那么受限：

• 公有领域。Project Gutenberg 与 Standard Ebooks 合起来覆盖了古典正典的大部分，免费且无负担。见去哪里找公版书。
• 直接销售的出版社。技术、学术和独立出版里很常见，往往一次购买就给多种格式。
• 无 DRM 的商店与合辑。好几家电子书和有声书商店卖的是纯文件，而合辑促销通常都不上锁。
• 其余的一切，交给图书馆。借阅确实绑着 DRM，但它免费、合法，而且从不假装自己是“拥有”。

然后把买到的东西作为文件保存在你掌控的文件夹里，做好备份，用一种十年后仍能打开的格式。这正是 DRM 让你做不到、而别的什么都不会阻拦的事。

无障碍问题

DRM 可能会屏蔽文字转语音和读屏软件，或者因为厂商关闭了它，或者因为获授权的应用压根没实现它。对需要音频的读者来说，这就把一次购买变成了一个读不了的文件。

若干法域已经回应了这一点，包括美国规则制定中的无障碍豁免，以及欧盟对电子书的无障碍要求。值得知道的是：出版社有能力、有时也愿意应要求提供一份无障碍副本。如果你需要朗读，购买无 DRM 版本能彻底绕开这个问题：那样任何应用都能朗读这本书，正如 Lectern 用设备本地语音所做的那样。

一个合理的立场

DRM 拦不住铁了心的复制，从来都没拦住过。它可靠做到的，是给付费读者添麻烦、把书库拴在公司身上，并悄悄改变“买一本书”的含义。你不需要破坏什么才能退出这一切，只需要把钱花在没有锁的地方。

常见问题